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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aprile 每天都有惊喜阿姨照例每天都给我惊喜。
昨天是这样的:
02年,有人一个日本人,不是华人哦,正宗日本人,要跟她结婚的。
但她不喜欢日本人,所以最后决定不去日本。
(哇塞,国家List上又添东西了。而且这四个国家都不在一个洲里面!)
她的大伯家在上海,房子么好几套,三个孩子也都在上海,都房子好几套,车子好几辆。
她大伯在公司里很有地位,女婿是上海医药公司的经理。他们帮她介绍的工作都是写字楼里面打电脑的,可惜她自己做不来。
她自己的亲妹妹,也在上海,房子车子都买好了。
。。。。。。
22 aprile 再次被震翻了我又被震住了。
各位看官,我对周姑娘还是蛮好的,不过她“回浙江继承大笔遗产去了”。所以走了。
我们又找了个人,这位阿姨也很牛。
小学文化。37。
上班第二天,跟我说,她在英国米国澳大利亚都有朋友。
她现在要移民去那三个国家,因为这三个国家都有人要和她结婚。 她在上海自己买好房子了,要把房子卖掉,出国去。 (我好崇拜她啊)
还有,又说,“我以前的老公也是和你们一样,很有文化,读过高中的”。。。
而且,她的娃说了"妈妈好,虽然爸爸读过书,但读过书不一定好,要人好"
(我就晕啊,这话,说给我听呢)
还有,她说,她一个很好的朋友,送小孩去英国读书,3年花了100多万呢。 当然她好朋友是大老板,所以人家经济不是问题。
她自己移民的话,这钱还省了
(我已经再次被彻底震翻了。我真的很崇拜她们。Over。)
。。。。。。
同学们,帮我找北。
11 aprile 再上冰场其实去年打李教练离开上海,我就没怎么去滑冰,偶尔去动动罢了,基本就没进步。
后来小店开张,做论文,很久没去了。上周在Robyn的鼓励下,我又回到冰场。当然,现在开始学的,还是去年八月学了一半的动作。
现在在学:双足旋转,开始学小跳,目标:跳“3”、后内点冰半周跳。
04 aprile 四说红楼版本:列藏本 以下内容非原创,由各处网上资料批凑而成,原出处未考。
列藏本,即苏联列宁格勒藏抄本《石头记》的简称。 此书由1830年随沙俄第11届传教团来华的大学生库尔德采夫回国时携走,1962年由汉学家弗京(汉名李福清)在亚洲人民研究所列宁格勒分所的藏书中发现,他与缅希科夫曾合写《长篇小说〈红楼梦〉的无名抄本》一文介绍此书。 1984年12月16日至25日,周汝昌与冯其庸、李侃一行三人,前往苏联访问,先后去莫斯科和列宁格勒,考察在列宁格勒博物馆发现的一个清代抄本《 石头记 》。 对这次出行,周汝昌写有《 万里访书兼忆李一氓先生 》(《 天·地·人·我 》),叙述种种情况,而冯其庸也写有《 列宁格勒藏抄本〈 石头记 〉回归记 》)叙及此行前后情状。总之,周、冯二人从此有了明显的矛盾,而且后来日益尖锐。 这部流落到俄罗斯的墨书手抄本《 石头记 》,共三十五册,开本是185×255,线装,是清代道光十二年( 1832 )由帕维尔·库尔梁德采夫从中国带回去的,库尔梁德采夫是于1930年随俄国的一个宗教使团来到中国的。三十五册共有七十八回书,即前八十回缺少了第五和第六两回。 苏联的汉学家里弗京( 汉文名字为李福清 )和缅希科夫( 汉文名字为孟列夫 )首先发现这个抄本,前者当时为苏联科学院高尔基世界文学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后者当时为苏联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列宁格勒分所高级研究员。里弗京发现《 石头记 》抄本后,缅希科夫和里弗京合作撰写《 长篇小说〈 红楼梦 〉无名氏的抄本 》,发表于1964年莫斯科出版的《 亚非人民 》杂志第5期,此文的汉语译文见胡文彬、周雷编《 红学世界 》,1984年4月北京出版社出版。在1980年美国威斯康辛第一届国际《 红楼梦 》研讨会上,香港红学家潘重规提交了论文《 列宁格勒藏抄本〈 红楼梦 〉考索 》,引起了更多人的重视。因为后来苏联解体,列宁格勒恢复沙俄时期旧名圣彼得堡,这个原来简称为列藏本的《 石头记 》抄本现在被称为圣彼得堡本、在俄本等。 对这个抄本的考察与鉴定,周汝昌在《 红学七题 》( 1986年5月作,提交哈尔滨国际《 红楼梦 》研讨会论文 )中有这样一段说明: 1984年之年底,有赴苏联考察《 石头记 》古钞本之行。居苏十日、在列宁格勒三日,然而真正得以阅看钞本的时间只有两个下午,而且两次的实际时间加在一起也不过四小时左右。我目坏已甚,面对四大函一部七十八回的写本古书,如何“掌握”?其情可想。阅后,开了一个正式会议,苏联科学院东方研究所主任为首,苏联的学者、官员们在座,热切地要听听中国派出的专家的鉴定意见。这时我国所派一行三人中,临时推我为发言者。我只好就着一点点管窥蠡测的所得,作了即席发言,讲了我当时形成的几点学术见解。这是中国方面的唯一的学术发言。归国后,我准备在看到苏方提供的书影胶片(哪怕一部分也好)后,为中苏联合影印本撰作序言时(中苏双方协议书议定中苏两方各由二人撰序,我是中方撰序人之一),作出重申、补充或修正。不料情况有异,既不能看到任何胶片,也未有商议撰序一事的任何机会。延至1985年7月底,我才得见冯其庸所撰序言稿的复印本,送来待我参会和联署。因为我见稿中并未包含他让我在苏联发言的任何内容,其学术见解又不相接近,很难将我的看法生硬地楔入冯撰序中。不得已,另撰一文,题曰:《 “在苏本”〈 石头记 〉论略——中苏联合影印本代序 》,略表拙见,以为日后可以持此对苏联学者的一点地步。此文发表于《 云南民族学院学报 》1985年第3期,初步论证几点:“在苏本”文字清楚完整,未经妄人篡改;与他本不同的异文时与《 甲戌 》等佳本相合或相近;钞者是文士,书法甚好,但也有行草书体致讹之迹,可窥原底本是草书所写;章回的分断与相连的状况,还不能作为底本时间早晚的论据;其眉、侧诸批语,与脂批不属同一性质;书之钞写虽晚,而底本时代却早,等等诸端。 那篇论文由于条件所限,既匆促又简陋,不言可知。但又无法补救。后来多蒙胡文彬先生惠借给苏本第一回的全部照片,我才得以细加研核,所获不少。今就此文之便,附记大略。 赴苏前,我私下对此本的估计,比较偏低了些。在苏发言,理应慎重,故而语调也未便放得过高,虑阅书时间太少,所见不周。及撰《 论略 》,可以稍稍纵谈,乃觉此本价值允宜着重揭示。然而刊出后见者又有以“估价过高”为言者。及今真正“掌握”了首回全貌后,与家兄祜昌共同研论,方才认为《 论略 》所定的“规格”,总的来看,是未离大格的,是有所见的。 此本令人注目之点不一,最重要的是它的文字多与“甲戌”、“己卯”、“杨藏”诸本合,而未发现有与“庚辰”或“戚序”等本夹入的那种后人妄改劣笔相同之处。此已极为可贵。再者,也曾有人疑心它不过是一部与“舒序”、“梦觉”等较晚本相差不多的一个本子,亦即可有可无、校勘价值不高的一个次要本。事实全不如此。它不但不是次要本的一个“副本”性质,而且与重要本也并不雷同,它的文字与任何一个重要本皆不全然一致,而时时具有自己的特点。这么一说,即可见此本的价值非凡,我在《 论略 》中并未抬得“过高”。 周汝昌的版本研究,是以鉴别“曹雪芹真笔”为鹄的,为核心,特别注意“夹入的后人妄改劣笔”多还是少,并以此为标准给相关本子以不同评价,这当然涉及对“文笔水平”的一种主观感受和判断,也就是本子的形式现象等的考察和文字文句的艺术水平鉴别“综互合参”的,而这又是一种文化修养和艺术灵性的总体体现。其他一些版本研究者则往往偏重于“客观”的版本现象研究,如从纸质、抄写规格等等“形式”方面作数量统计以及形式逻辑的推衍和猜测,在文笔水平的感受方面存在差距。因此,周汝昌也更看重曹雪芹措词造语的“独创性”,打破常规的“陌生化”行文,这在另外一些研究者看来,则可能认为是抄书人的“不通”和“失误”。这样,周汝昌在版本鉴别方面的学术观点也常常是与其他一些研究版本文本的学者意见不尽一致的。 比如对这个俄罗斯的藏本,周汝昌以第一回的文字特色作这样的分析和判断: 〈 一 〉如二仙与石头对语,说:“……然后好携你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去安身乐业。” 此中两联四句的后二句,“在苏本”作“花锦繁华之地,温柔富贵之乡”,与前二句成为四个联文排句句法。已出的古钞本,唯“戚序”、“蒙府”二本( 南图不另列 )亦同此句法。尤堪注意的是“花柳”二字“在苏本”独作“花锦”。这乃是一个仅见的罕例。 一个思路会认为“锦”乃“柳”之行草致讹(如我已举的“锦囊”讹作“归囊”)。但细一思索,花锦气味远胜花柳,因为“锦上添花”“花团锦簇”等成语正是“花锦”的注脚;而“花柳”另有“副义”,在此遂有不伦不类之感了;何况第一次介绍全书环境背景,而出此词,尤觉欠好。若“花锦”则迥然不侔矣。此等断非笔误形讹之可比。 〈 二 〉甄士隐梦中听二仙自语:“……就勾出多少风流冤家来陪他们去了结此案。”诸本大抵如此,而“在苏本”后半却作“……赔他们去了结此业案”。乍看时,莫不以为“赔”是“陪”之讹字,殊不知非常重要的“甲戌”“己卯”二本,正作“赔”字。此种不容以“白字( 别字 )”相待,盖雪芹常是自铸伟词,另寓深意:赔者,又“欠债须还”之意味,非一简单肤浅的“陪伴”可比也。至于“业(孽)案”,所以区别于一般之“案”,且是僧道语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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